嘈杂的讨论声中,就数这两道声音最为刺耳。
江凡循声看去,果不其然一个是熟悉的易中海。
另外一个是鞋拔子脸,长得和他记忆中的许大茂如出一辙。
应该就是许大茂他爹——许富贵了。
还没等江凡问候旁边说风凉话的易中海等人。
江珍翠帮他重新穿好衣服以后,在旁人的催促下,便急着要带他去看医生。
这家庭是什么情况。
江凡是一清二楚的。
一进医院,不知又要花多少钱。
自己的身体状况自己了解,刚才并未受伤。
有看医生的钱,还不如给他买上点吃的,虽然这话有些恬不知耻。
江凡费劲地拍拍身子,努力笑出了声,尽量表示自己没有问题。
又是摆手,又是抓着床单不肯松手。
好不容易才让江珍翠暂时打消了急着去医院的想法。
事情暂时算是过去了。
待在江家说这说那的人,也没有理由再留下。
或许还有怕江家借钱的原因,散去的速度挺快的,不过几分钟时间就跑得一干二净。
留下江珍翠独自收拾起屋子。
顶上破开的窟窿口有半米宽,天空雪花不断飘落。
看满屋子狼藉,江珍翠顿感悲凉,再如何,她也只是二十多岁的女人。
一天之内,遭遇这么多事情,很难憋住难过的情绪。
家里什么都没有,收养这婴儿是不是真的做错了?
或许,留在收容所,要比留在这漏着寒风的破家庭要好得多。
想着想着,脸上的泪水也随着滴落。
躺在床上一直不吭声的江凡,亲眼看见这一幕,心里也不大好受。
这发生的事情,大概也算是自己连累的。
与此同时,易中海乐呵呵回到聋老太太的房间。
将江家的事情全盘托出。
这两人是无比希望隔壁搬走,把房子留下来给他们的。
可想而知,见人落难,都是幸灾乐祸的态度。
易中海直摇头,乐出了声:“也不知道江家怎么搞的,前两年父子还在的时候,不是还挺有钱的吗?怎么两年光景,就连饭都吃不起了。”
聋老太太呵呵笑道:“我看那女人就是灾星命,不仅克夫还克家人,你就看看吧!没钱没吃,屋子还破了,那小孩应该活不了多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