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海站起身,指了指谢景墨的脸,“一个巴掌印,不疼啊?” 这还龇牙咧嘴的。 想来是疼疯了? 谢景墨大气的摆摆手,“不疼。” 说这话的时候,提高了音量,像是怕某人不知道是的。 “我高兴着呢!” “咔嚓!”是毛笔被折断的声音。 高副将跟福海顷刻睁大了眼睛。 高副将低声,“你做什么了啊,我天!那毛笔可是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