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又转头对郑诸豪说道,“老祖,这段时间我们就低调行事,如果有什么不对,我们就回家族。”
郑诸豪点头表示赞同:“我已经派刘方子下去打听了。只是这城中金丹修士越来越多,越来越混,麒麟宗也开始头疼起来了。”
“难道金丹修士闹事了?”郑贤智一脸疑惑。毕竟在郑贤智眼里,金丹修士基本都是老祖级别了,不会在扬州城闹事才对。
郑诸豪神色忧虑,缓缓说道:“金丹修士还是很注重个人声誉的。可他们带来的那些后辈、徒子徒孙,年轻气盛,都想着在这众多强者云集之时崭露头角,争个高低。”
郑贤智微微皱眉,心中暗忖,这些年轻修士的争斗,虽不至于立刻引发大乱,却也容易滋生事端。“老祖,麒麟宗没有管管?”
郑诸豪叹道:“管?元婴修士不出,谁敢管?都是金丹修士的后辈,再说他们又不是胡作非为,所以现在麒麟宗在城外划了片荒地作为比试场,可这些年轻修士哪里肯老实,时常在城中就起了冲突。
前天,两个不同门派的年轻弟子在集市上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砸坏了不少摊位,若不是麒麟宗的长老及时赶到,还不知要闹成什么样子。”
郑贤智听到这里也是大笑起来,麒麟宗这是有苦难言,打不得,杀不得,还不好得罪太死。
郑贤智笑罢,眼中闪过一丝畅快,毫不掩饰内心的愉悦:“麒麟宗平日里高高在上,不可一世,这次被这些年轻修士搅得焦头烂额,倒也算是现世报。以往白家子弟仗着实力,在扬州城肆意拿捏我们这些小势力,如今总算是自食恶果了。”
郑诸豪闻言,微微摇头,脸上带着几分无奈:“话虽如此,但咱们也不能掉以轻心。这扬州城鱼龙混杂,麒麟宗即便自顾不暇,若我们行事不慎,被他们抓住把柄,依旧讨不了好。”
郑贤智收敛笑容,点头道:“老祖所言极是,是我失言了。”
“年轻一辈为了比个高低,还特意排了一个天骄榜,只要百岁以下就可以自由挑战,搞的现在年轻修士都跃跃欲试。”郑诸豪随即又说了一个重磅消息。
听到此话,郑贤智对天骄榜的好奇愈发浓烈。他思量片刻,对郑诸豪说道:“老祖,虽说我已过百岁,不符合这天骄榜的规矩,可我实在想去看看这些年轻一辈的实力究竟如何。
说不定还能从年轻修士的嘴里,寻到与金丹修士齐聚相关的线索。”
郑诸豪面露犹豫之色,沉吟道:“贤智,你去倒也无妨,只是务必隐藏好自身修为和身份。这天骄榜既然引得众多年轻修士争破头,背后说不定也暗藏着各方势力的博弈,切莫卷入不必要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