藩王拥兵自重,本就是朝廷的心腹大患,犹如高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威胁着皇权的稳固。
如今,朱棡竟胆大包天,显露出谋反的端倪,这无疑是对皇权的公然挑衅,是对大明江山的肆意践踏,绝不能有丝毫姑息。
“你先退下,告知宁王,朕自有安排。”
朱宇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对使者说道,语气冰冷得仿若寒冬的冽风,能让人瞬间感受到彻骨的寒意。
使者如获大赦,连忙退下。
朱宇独自一人在书房内来回踱步,脚步急促而沉重,每一步都似踏在自己的心尖上。
他深知,此事必须慎之又慎地处理,稍有差池,便可能如点燃导火索一般,引发一场席卷全国的内乱,让大明江山社稷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思索良久,他决定先召集几位最为信任的心腹大臣,共同商议应对之策。
不多时,兵部尚书王猛、吏部尚书刘成、亲王朱标匆匆赶来。
三人一踏入御书房,便整齐地跪地行礼,齐声高呼:“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宇抬手示意他们起身,神色凝重地将宁王的密信递给他们传阅。
三人依次接过信,仔细阅读起来。
随着阅读的深入,他们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仿佛被一层阴霾所笼罩。
“陛下,朱棡这是狼子野心,公然谋反,其罪当诛,绝不能放过他!”
兵部尚书王猛性子最为急躁,看完信后,猛地一拳砸在身旁的桌案上,怒目圆睁,大声吼道。
他的拳头紧握,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仿佛恨不得立刻提枪跨马,奔赴战场,将朱棡这个叛贼斩于马下。
吏部尚书刘成则眉头紧锁,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片刻后,他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却又带着几分忧虑:“陛下,此事固然严重,但目前还只是宁王的密报,尚未有确凿的证据支撑。
倘若贸然兴兵问罪,万一有所误会,不仅会寒了藩王们的心,让他们对朝廷心生嫌隙,还极有可能引发其他藩王的恐慌与不安,致使局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难以收拾。”
朱宇微微点头,对刘成的话表示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