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上天有好生之德，还望你能给鲜卑族条活路。”

他定了定神，期冀看向杨震。

“朕对外族的政策向来都很明确。”

杨震对上轲比能的眼神，半分不让。

“你那个将车轮平放的政策？”

轲比能眼中有泪，心却坠落到谷底。

“觉得残忍？荒谬？”

杨震不动声色看向他们。

“你是胜利者，自然可以掌控一切。”

轲比能此时已经认命，正如方才雅丹所说，鲜卑族完了。

“只要你能说出一个值得宽恕鲜卑族的理由，朕可以放了你们。”

听他这么说，所有人眼睛都亮了，原本死寂的心重新燃起希望。

只是过了大约一盏茶时间，场上却陷入到沉默的尴尬中。

轲比能等人搜肠刮肚竟然都找不出一条理由。

“从来都是你们骚扰边疆，杀戮朕的子民，劫掠财物。如今大乾兴起正义之师，所有惩罚不过刚好而已。”

“可是我们也有族人，我们也要生存下去。”

轲比能忍不住开口争辩。

“鲜卑族的生存方式就靠劫掠，现在大乾奋起反击又有什么过错。”

杨震不屑看向对方。

“你们占据了最肥沃的土地，而我族却只能生活在条件恶劣的草原，这本身就不公平。”

轲比能此时已经不是简单为了“活命”，而是为了种族传承的合法性。

“如果将中原让给你们，鲜卑族就甘心种植庄稼，不再进行劫掠吗？”

听到杨震的话，轲比能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反驳的话。

杨震很想给他们上一课，讲一讲“农耕文明”和“游牧文明”的区别，突然之间就丧失了兴致。

不知道是不是年龄大了，心肠也就软了，不再似从前那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