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贺时年早已察觉。 他不知道在此之前,阮南州,曹宝坤两人和黄广圣之间的关系。 但在两人分别主政县委、县政府后,至少在明面上,都对黄广圣采取了敬而远之的态度。 贺时年抽了口烟,烟雾后的眼神变得锐利。 阮南州、曹宝坤都怕他……那汤鼎凭什么不怕? 还敢密切往来? 这要么说明汤鼎有更大的倚仗。 要么说明他和黄广圣的捆绑已经深到无法切割。 联想到胡双凤的中标,还有东开区尚未出让的那几块大宗土地…… 黄广圣的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