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拱的经脉已断,元气停滞。
长安单手如铁钳锁住喉咙,让他动弹不得。
“你是谁?”
“围杀我这么久,居然不知道我是谁。”
高拱定睛一看,全身抽搐。
“你敢杀我?”
“有何不敢?”
“如果你杀了我,就再无回头路。”
“一旦开始,不再回头。”
高拱看着长安如此坚定的目光,有些绝望。
“你根本不知道问天阁有多强大,这是万年的底蕴。是你不敢想象的存在。”
长安讥讽道,
“放过了你,问天阁就不会杀我?”
“我是七十二执事之一,可以帮你。”
“有用吗?”
“希望总是有的。”
长安没再继续问题,而是问道,
“问天阁的总部在何处?”
“不知道!”
“要我动用手段吗?”
“真不知道!”
“那你就去死吧!”
长安的手越来越紧,高拱已气若游丝。
“我说!”
长安狞笑道,
“想起了?”
“我只是一个执事,怎么能知道总部在何地。但我知道,有人肯定知道。”
“是谁?”
“放了我!”
长安手指一点,高拱经脉错乱,如万千虫咬。
他想吼出声,可已无法发出任何声响。
青筋暴起,汗如雨下。
高拱想自杀,元气已无法调动。
直到晕死过去,才停止折磨。
长安一连三个耳光,把高拱打醒。
“想清楚了吗?”
高拱点了点头,长安解开禁锢。
“你杀了我吧!”
长安没再说话,直接砍断手脚,挖出元婴,割了脑袋。
脑袋挂在大门殿门口,抓住元婴,消失在原地。
长安没有停留,遁逃万里,躲进山洞。
灭去痕迹,布阵、封洞。设禁制。
这个洞,还有一条路直通外山。
“你还有机会,说不说?不然我就要用真正的手段,让你永世不得超生。”
长安的话,比十二月的雪更冷。
“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的事,你不必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