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听着极其恶心,翠翠忍不住骂道:“呸,一个无耻小人,也不知道哪里来这么大的脸。”
崔元兆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期待起来。
驯服一匹马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若是驯服一匹烈马,成就感会变得很高。
在他的眼里,眼前的女孩就是一匹骄傲难训的烈马,若是能让她乖乖俯首,露出讨好的表情,那绝对是一件特别舒畅的事情。
“元兆!”
王境泽厉声喊了一句。
“难道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事情?这七槐县有两个人是千万不能招惹的。”
“不就是一个县令,还有一个李大奎么,我记着呢。”崔元兆已经有些耐不住性子,只觉得王境泽有些啰嗦。
王境泽拦在面前,“那李大奎在七槐县最看不得的就是有人欺辱民女,若是被他发现,结果会特别惨烈……”
据说,一旦有人这么做了,李大奎就会当街扒掉这么做的那人衣物,让所有百姓驻足围观。
而且这还不算,他会找来画技神乎其神的画师,将那一幕迅速临摹记录下来。
这些事情王境泽并没有亲眼看到过,毕竟只来过七槐县一次。
但当时说起此事的富商心有余悸,一副确有其事的模样,让王境泽不敢小觑。
但崔元兆是什么人,当朝宰相的儿子。
在京城里都是横行无忌的小霸王,就算这七槐县的确有些特殊,可终归只是一个郡县,并没有让他太放在心上。
崔元兆相信自己的身份,也相信下属张大的实力。
他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在七槐县遇到麻烦。
至于王境泽提醒的那两个人,崔元兆也没太在乎。
一个小小的县令而已,就算事情真闹大了,只要说出父亲的名号,他还不主动地把这个女人送上来,以此表明自己的忠心?
类似的事情没少发生。
没有理会王境泽的提醒,崔元兆催促着张大动手,让他将翠翠降服。
噔噔噔
张大几步跑到翠翠面前,大手朝前方一拽。
可他没能抓到翠翠,反倒是另一只大手死死握住张大的手腕。
一股剧痛顿时传了过来。
张大龇牙咧嘴,他强忍着疼痛,挥出另一只手,想要逼退来人。
可不等他有所动作,一只脚便从面前抬了起来,下一刻张大直接倒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