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面前,千机负手而立,脸上露出古怪的笑容。
“爹,你当年冲击筑基失败,气血亏空,一路靠着秘法才苟活到现在,孩儿对你已经算仁至义尽吧?”他问道。
面前的男人正是千机之父,千家唯一在青灵学院修行过的人,千无言!
当年千无言在学院心思不正,被剥夺了结业前的筑基机会,直接结业,心有不甘的他回到家族,尝试自己冲击筑基境。
结果没想到,资质也不算太好的他冲击失败,气血两空。
若非千家走货多年,家族里藏着不少名贵丹药,他那个时候恐怕就已经化作一堆白骨了。
后来,千机长大,跟着家里的走货客出去押行,回来的时候带来的一套秘法和一册卷轴,卷轴里记载着一种能够吸食人精血的阵法。
按照千机的说法,是无意间在街头偶得。
但当时的千无言已经别无他法,唯独此阵能让他苟延残喘,看到了生还希望。
因此,在他的威压下,年仅十八岁的千机成了千家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掌权人。
千机成为家主后,第一时间就将此阵布下,阵眼温养在千无言的体内,每日以自己的气血供养,吊着千无言一口气不死。
直到今日,阵法大开,千无言忍辱数年,才终于迎来了希望。
千无言眉头微蹙,呵斥道:“机儿,你放肆了,岂敢如此对为父说话。”
千机怪笑不已,却没在多说,转过话题道:“等到大阵彻底吞噬了秭县,你应该就可以恢复到鼎盛时期,说不定还能借助满城生灵的气血,一举冲破桎梏,达到你梦寐以求的筑基境。”
听闻此话,千无言笑的更加开心了。
“好,等到那个时候,为父定为你再夺来一县,让你坐上那威风八面的县公之位!”
千机却面色一转,冰冷道:“爹啊,你知道你为何当年始终无法突破筑基境吗?”
“吾儿且说来听听!”千无言此刻心情极好,言语中也不自主带上了几分父爱。
“因为....你格局小了。”千机面无表情道:“你这具肉身差是差了点,但总归好过没有,希望那位大人不会嫌弃。”
听到前面一句,千无言还蛮欣慰。
人皆养子望聪明嘛,不过后面一句,就彻底让他体会到了古人的处事智慧。
我被聪明.....误一生!
千机,自己的亲生儿子,竟然想拿他去献祭!
“逆子,你说什么!”千无言几乎是咬着牙说出这几个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