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练完,曾孙练。
世世代代都去军营给他练,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宜修看着太子,眼神那叫一个一言难尽。
她动动嘴,也不知该怎么安慰太子。
“你不知道,白日练身,夜晚听爱国教育,每三日写千字心得。”
“其实,孤还是挺愿意的,毕竟一视同仁。”
“但,也没人跟孤说还有一大堆奏折等着孤。两日假期,全被用在了批阅奏折上了。”
太子觉得自己比黄莲还苦,完全不公平。
宜修将剪秋手中的茶端过来,送到太子面前,宽慰道:“能者多劳!爷承教皇阿玛,其文治武功自是众阿哥中的翘楚。”
闻言,太子并不高兴,但他听进了‘能者多劳’四个字。
赞扬地看了眼宜修,他觉得小满是最了解她的人。
弘晖在外面陪着弟弟妹妹玩,他们都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