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哥哥?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扈三娘看也不看自家哥哥。
“没事......”扈成咽了口唾沫,话到嘴边又咽下。
他很想说,你尚未成家,闺房不便带男子进入,便是成了家,闺房更不能随便带男子出入。
“二娘,就这样看着他俩去小妹房间吗?”扈成心有不甘,转头问向扈二娘。
“不然呢?难不成一起跟着?”扈二娘神色悠然,好整以暇道。
他肯定是因为自己,才会对小妹这样好。
“跟着倒也不必,那咱们呢?他们走了,咱们还留在这里吗?”
“自然要留在这里,他们肯定还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
“直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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约莫一盏茶时间后,叶匪与扈三娘返回。
“教你的打坐姿势与呼吸吐纳的口诀,需记得每日练习,不可懈怠。”
“知道啦叶大哥,你都嘱咐了好几遍啦!”
扈三娘跟在叶匪身后,乖巧的像只小猫,看向叶匪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到了现在她才明白,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什么祝氏三雄,栾廷玉,跟叶大哥相比,便如跳梁小丑一般。
扈三娘已经十八岁,早已过了修炼内功的年龄,不过叶匪也教了她一些修炼内功的入门口诀,且看她能练到什么地步。
当然,他教的入门内功,也是正儿八经的逍遥派内功,不是江湖上阿猫阿狗的功夫。
“小妹,怎样,输的心服口服了吧。”
“当然心服口服,不过姐姐,我怎么感觉,我输了你反而这样开心?”
“你输了,自然证明姐姐说的话是对的,姐姐当然开心。”扈二娘笑意盈盈。
“扈兄!”叶匪抬头看了看天色,已经晌午。
他抱拳道:“兄弟有要事在身,实在不便久留,咱们就此别过。”
此时扈成反倒舍不得叶匪离开了。
这样的一个大高手,还哄得自己两个妹妹眉开眼笑,怎能轻易放他离开?
这样的人物,若能留在他扈家庄做女婿,岂不美哉。
至于做大女婿还是小女婿,这个扈成还没来得及考虑。
“兄弟,如今大雪漫天,道路难行,再说外面有没有辽狗也说不定,不如在庄内住上几日再走,等雪停了再走如何?”
“对呀,哥哥说的是,再说我还想跟你再学些功夫,如今那些武师,已经入不了我眼,我只想跟你学。”扈三娘毫不做作的抓住叶匪衣袖,一副不准他走的架势。
叶匪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