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虽然确定您是少爷不假,可小人还是想问上一句,您身上的玉佩还在吗?”
“在。”叶匪从脖上取下玉佩,递给福伯。
福伯小心翼翼的接过来,拿在手中,仔细摩挲了一番,确认无误后,这才重新还给叶匪。
“少爷,不知要小人从哪里开始说起。”
“一年之前的事情,我都忘记了,我现在只知道我的名字,我的来历身世,是否还有家人,一概不知。”
福伯点点头,深吸一口气。
“落叶归宗,既然这样,那小人便从少爷的先祖说起。”
“咱们叶家,起自两浙吴兴,对外也叫吴中叶家。因当年叶家所在之处有五棵大槐树,又叫做五槐村,所以咱们这一支的直系子孙,身上皆有一块带着五树的玉佩。这玉佩,外人自然是不识得。”
叶匪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玉佩,心中恍然。那擂鼓山上,木老头又如何识得?
福伯继续说道。
“当年太祖起兵之时,叶家先祖逵公有从龙之功,颇受太祖皇帝重视,欲以高位授之。然先祖辞而不授,带领族人迁往湖州隐居。去世后被太祖皇帝追赠刑部侍郎。”
刑部侍郎,相当于副部长了。叶匪心中暗想。
“自此,咱们叶家便在湖州居住了下来,一直到了您祖父道卿公这里。天圣二年,道卿公登榜眼,遂入仕,官至权三司使。此时,叶家也从湖州迁往了苏州。”
权三司使,这个职位,叶匪也清楚。
三司:盐铁司、度支司和户部司,负责盐铁专卖、财政收支和户口、赋税等财政事务,位高权重,仅次于参知政事(宰相)和枢密使,北宋时期,权三司还被称作“计相”。
福伯顿了顿。
“道卿公生有二子,大老爷叶宜,元丰五年进士,现为福建转运使;二老爷叶谦,元丰八年进士,官进龙图阁学士兼户部侍郎,而少爷您,便是老爷叶谦的儿子,叶斐。”
叶匪摸了摸鼻子,感情自己还是个官二代,额,这不能说是官二代了,已经延续好几代了。
然而,这些人名在叶匪脑海中,却根本没有任何印象,尤其是叶谦这个名字,似乎是从未出现过。
“家中还有何人?”
福伯苦笑道:“老爷这一支人丁单薄,自从夫人去世后,便再无妻妾,只有少爷您这一根独苗。”
“那我是怎么出来的?”
福伯又是叹了口气。
“少爷,看来您是一点也不记得了。您自幼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