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好将刘、谢一伙打成奸党。只有这样,内阁才算完全摆平,同时也能警戒言官和天下百官。”
张文冕心里一哆嗦,才发现自以为才识过人,可官场的相互倾轧,他比起焦芳这种老官僚,简直是小孩子。
刘、谢没有什么过错,将他们打成奸党,他想都不敢想,可这的确是除根的办法。
倘若将刘、谢一伙打成奸党,再为他们鸣不平,等于拿自己当奸党,谁会那么傻呢?
但他掂量,正德年纪虽不大,却有极度的政治天赋,料到正德不会一下就同意,他会想出更周全的策略。
刘瑾也觉得这事太玄,他问张文冕:
“先生以为如何呢?”
“古往今来政变后都这么善后。只怕皇上不容易下决心,学生以为焦阁老此议甚是妥当,相爷定要找准时机,有机会万不可放过。”
那样做的话,刘瑾知道将要得罪太多的官员,但他别无选择。
焦芳和张文冕也知道他别无选择。
刘瑾想了想。
“照焦阁老说的,兵部主事王守仁是第一个冒险的人了。”
张文冕叹一口气。
“他是状元的儿子,听说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