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大人走了。
而贾玉京、幂儿、唐糖三人喝的正高兴。
士卒赶离了这个城垛,附近没有人。
酒坛子一地,人渐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人不醉时有故事。
仨人喝的迷糊,不知道怎么开始了……
“我冷,挤一挤……”
“我也冷,挤一挤……”
贾玉京双眼迷茫,欲哭无泪!
唐糖抚摸着他的俊脸:“不要这样嘛,你放心好了,我不会亏待你的……”
幂儿已经钳睡。
唐糖脸蛋儿绯红:“喂,我想你写狂草书法……”
贾玉京木然道:“唐糖大小姐,好的……”
天还没亮,唐糖、幂儿、贾玉京仨人穿戴整齐。
唐糖、幂儿容光焕发,贾玉京眼圈似乎上了一个烟熏妆。
“太凶残了!太残暴了,太恐怖了,太过分了……”
“你说什么?”唐糖凑近他,一拧他的耳朵。
“没、没有什么,我是说,城外的贼人不知死活……”
幂儿扑哧一笑,咬着粉唇魅惑一笑:“贾玉京,你写了多少书法?”
“忘、忘了……”贾玉京有些回味无穷。
唐糖拉着贾玉京的手:“我们先回去了,有时间,我们再练习狂草书法哈……”
俩人走了,一夜无眠,灯花空老。雾浓香鸭,冰凝泪烛,霜天难晓。长记小妆才了,一杯未尽,离怀多少。醉里秋波,梦中朝雨,都是醒时烦恼。料有牵情处,忍思量,耳边曾道。甚时跃马归来,认得迎门轻笑。
贾玉京回到了朱尧姃茶铺子里,洗了一澡。
带着一群人来到了楚王府邸前。
朱尧姃望着曾经是自己儿时的家门口,一时间,那朱漆大门,仿佛不太真实,如梦如幻。
“玉京弟弟,进去,真的没有事?”朱尧姃有些担忧,多年来压抑在心头的阴影并没有彻底消除。
她怕会生异端,怕破坏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
贾玉京抓住她的柔荑,轻笑道:“尧姃,不要怕,当初失去的一切,今天就要亲手夺回来,让坏人得到应有的惩罚,他们享了那么久的福,算占大便宜了……”
贾玉京拉着她,缓缓行至王府大门口。
两个硕大无比,雄伟壮观的石狮子镇守于门前两端。
门楼上覆以青色琉璃瓦,大门饰以丹漆金涂铜钉,门环是上古凶猛的镇宅异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