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一此次我们在孟津关再次与吕布相遇可如何是好?他还会像上次那般放过我们?”
“只怕到那时,咱们小命难保啊!”
“现在可是好了,反正我们不用去,自有徐晃那厮替咱们送死!”
郭汜闻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对啊!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想起半个多月前,牛辅秘密召见自己二人要求再次去袭杀吕布,魂儿可是都快要吓掉了!
可牛辅又是自己的顶头上司,哪敢当面顶撞?
只好硬着头皮将这梅开二度的差事给揽了下来。
“哎,李兄,你还别说,牛辅这货还真就胆大包天,竟敢勾结斩杀了胡轸将军的反贼,这事儿若是败露出去,相国恐怕都难以原谅他啊!”郭汜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
听李傕这么一说,倒真有死里逃生的错觉。
李傕却冷笑道:“我看牛辅这夯货是失了心智!反正这事儿啊,咱们就当做不知道!”
“哎!不对!李兄,你说咱们这也算掌握了牛辅的秘密,若是告诉相国……”郭汜顿时两眼放光。
李傕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道:“你找死不成!就算揭发出去,对我二人有何好处?你要知道,牛辅再怎么说都是主公的女婿,若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没有狠狠惩处他,接下来我们兄弟该如何自处?”
“你以为状告上级是值得称道的事情?就算牛辅真被主公惩戒,主公以后还会信任我们?只怕小人的标签永远都撕不掉了!”
郭汜摸了摸脑袋,深以为然道:“还是李兄思虑周全,那这事儿全当我们不知才是最好的办法,反正我们没去,已经和我们没关系了。”
“不过老弟我倒是佩服牛辅的勇气,他真以为吕布有这么好杀!”
“若是这次再让吕布死里逃生,活着回到洛阳,只怕吕布不会再忍气吞声了!”
李傕撇了撇嘴角,不以为然道:“我倒不这般看,吕布自打投靠主公,受的窝囊气还少?牛辅给他穿了这么多次小鞋,也没见他大肆反扑,就当没事儿人一样。”
“不不不!李兄你可别忘了,俗话说啊,这咬人的狗都不喜叫,俗话还说,暴风雨来之前,空气总是那么的宁静。”郭汜贼笑两声,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一处好戏。
从一开始,他在心底就没觉得吕布这等人物,会死在区区牛辅手中。
……
司隶,小平津关外。
“温侯,我们是否入关?”轻骑扈从询问着驻足在关外良久的吕布。
吕布胯下骑着赤兔马,手持一杆方天画戟,立足于关外凝视许久,终是说道:“绕过关口,从小路越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