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啥时候给过你钱？”

“您在战场上，杀死的小鬼子，能换不老少东西呢！”

曾老白了他一眼。

“你这小子是真能说……小舟，给他拿五十块钱。”

秦守业没有矫情。

“行吧，您老愿意给钱，我就收着！”

曾老笑了笑。

“你小子够痛快！”

“我走了，您老好好歇着。”

秦守业跟着蔡行舟出去了。

到了院子里，蔡行舟掏出一叠钞票，数了五十块递给了他。

秦守业伸手接了过去。

“明天我让人送东西过来，曾老问多少，你就往少了说。”

“说的东西别超过五十块钱的。”

“秦先生，这是啥意思？”

秦守业有些无语，这人脑子不转弯……

“我送过来的东西有不少！大米，小米，红枣，鸡蛋，肉干，奶粉，红糖……”

秦守业掰着手指头说了一遍。

“种类多，分量足！”

“肯定超过五十块钱了。”

“你要是实话实说，曾老肯定还让你给我钱！”

“他一个月津贴就那么点，都给我，他花啥？”

“那不行，曾老知道会骂我的……”

“骂你几句咋了？曾老吃好点，身体才能好得快！”

“用你挨几句骂，换曾老快点康复，你不乐意？”

蔡行舟抬手挠了挠头。

“乐意，我乐意……可我觉得哪里不对劲！”

“行了，别寻思了，我走了……”

秦守业推上车子往外走，蔡行舟快步追上去，把他送了出去。

离开曾老这，秦守业骑车去厂里转悠了一圈。

他在大门口遇到曲科长，俩人聊了几句。

“小秦，你这几天咋没来厂里？”

“出去找肉了！”

“厂长让我三天给厂里弄一次肉。”

“三天前那一千多斤肉你弄来的啊？”

“咱们厂，除了我，谁还有这个本事？”

曲科长点了点头。

“也对……今天是不是又该给厂里送肉了？”

“急啥，下午就送来了。”

“我不着急，那些肉，我也吃不到几口！”

“那都是给那些盖房子的人准备的，我可没那个口福。”

“曲科长，你要是馋肉了，我回头给你弄十斤！”

曲科长眼睛一瞪。

“真的？”

“这还能有假的？我等会去跟他们说一声，下午送肉过来的时候，留十斤在保卫科。”

“好好好，我给你钱！”

曲科长说着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钱，数了一下，他表情就有些尴尬了。

“那个……我今天钱没带够，媳妇就给了一块钱……”

“一块钱够了，卖别人一个价，卖给你一个价！”

秦守业伸手把那几张毛票拿了过去。

“这不行，一块钱在黑市都买不到一斤肉……”

“我又不是黑市的小商贩！”

“就这么定了，你再矫情，肉不给你了！”

“秦老弟，你是真够意思！”

秦守业跟他扯完，骑车往里走了。

他先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从系统空间里拿了一些东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