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鉴仔细打量王羲之,只见他相貌英俊,一表人才,心中暗自感叹:这不正是自己一直期待的东床快婿嘛!这便是后世那个成语的由来,后来事实也证明,郗鉴眼光独到,选的女婿的确优秀出色。郗鉴怀揣着这些想法,匆匆跑去上厕所。
郗鉴心里一直有个牵挂,他的女儿郗璿对书法特别喜爱,如今快到出嫁的年龄了,却还未找到称心如意的郎君。之前他还对刘正轩有点意思,可今日在酒楼听卫夫人说刘正轩已经成家,便打消了这个念头。此刻见到王羲之,他心里竟然觉得十分满意。这个人才华横溢,长相英俊,气质不凡,说不定就是女儿的天赐良缘。
郗鉴回到包厢后,立刻向卫夫人打听。卫夫人不紧不慢地说道:“王羲之的父亲是淮南太守王旷。他曾经和刘聪在上党打仗,可惜全军覆没,之后就没了消息。王羲之对书法极其痴迷,一直跟着我学习,他是我的外甥。”
郗鉴听了心中大喜,他知道王旷是东晋的书法家,还是骠骑将军王导的堂弟,在东晋初期,在政治和书法领域都有一定的影响力。接着问道:“不知他有无成亲?我想下聘礼,将他招为女婿。”
卫夫人微微一愣,回答说:“我这外甥尚未成亲,不过此事还得等我稍后询问他的想法。”
郗鉴点头表示同意,想了想又说道:“倘若两家能够结亲,那可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刘正轩心里清楚后世两人成就了美满姻缘,赶忙接过话头说道:“洛河商业圈已经施工有一段时日了,不如后天在我这酒楼宴请各位,顺便把投资剩下的钱都结清。郗大人带着郗小姐一同前来,让他俩见见面。往后您不在洛阳之时,可以让令爱帮忙打理洛河商业圈的事务,如此也能让她和王羲之有更多相处的机会,增进他们的感情。”
众人听了,都觉得此主意甚妙,纷纷议论起来。
侯爷李矩面带微笑,说道:“这个提议颇有意思,倘若两家能够喜结良缘,定然能成为一段流传后世的佳话。”
周访的儿子也点头应和道:“王羲之的大名,我也早就听闻过,要是能和郗家联姻,确实是一件美事。”
李舜华在一旁听着,默不作声,幽怨地瞪了刘正轩一眼,这一幕被卫夫人看在了眼里。
郗鉴捋着胡须,大笑着说:“哈哈,刘公子这个办法甚好。要是此事能成,我必定全力支持洛河商业圈的发展。”
刘正轩赶紧说道:“各位大人,今日这铜雀台酒楼开业,实乃一个好兆头。王羲之和郗小姐皆热爱书法,真心盼望这门亲事能够顺利促成,给洛阳城再增添一段令人津津乐道的美谈。”
众人接着又开怀畅饮,纷纷分享着各种各样的趣事,气氛热闹而和谐。时间就在这欢乐中悄然流逝,到了分别之时,刘正轩亲自送大家下楼。
这时候,王羲之还一直在那个包厢里,好像沉浸在某种思绪当中。刘正轩赶紧派人去找,没一会儿,就有人扶着王羲之下来了,然后和侯爷一起踏上回府的路。
郗鉴回到府上,脸上还挂着聚会时的高兴劲儿。他看到女儿郗璿,就跟她讲了今天的事情,特别是提到了王羲之。
郗璿聪明伶俐,她也早就听说过王羲之的大名,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听父亲这么一说,她心里不禁升起了一丝好奇,脸上带着温柔的笑容回答:“全听父亲大人安排。”眼神里透露出对父亲的信任,还有对即将到来的见面的期待,就等着明天见到王羲之了。
到了约定的那天,刘正轩早早地带着财务团队来到了铜雀台酒楼。这几天,铜雀台酒楼的生意特别红火,人来人往,热闹得不行,酒楼的糕点也是供不应求。酒楼外面,街道两边的店铺多得数不过来,吆喝声一个接着一个,充分展现出了市井的繁华。
刘正轩专门留了一间叫“宁静苑”的包厢。包厢里面布置得简单但很有味道,墙上刻着一大幅木雕的山水画,山水画的右边木刻着一段诗文。给房间增添了不少艺术气息。一张古老的木桌上摆着精致的茶具,淡淡的茶香在空气里飘着。
都乡侯、周抚、李矩全家以及王羲之、郗鉴和郗璿都陆续到了。王羲之走进包厢的那一刻,大家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集中在他身上。只见王羲之穿着一身月白色的长袍,衣服的下摆随风飘动,身材挺拔得像棵松树。他的脸白白的像玉一样,眉毛又浓又直,斜着插进鬓角,眼睛又亮又深,好像藏着满天的星星和大海。一头乌黑的头发随便扎起来,更显得他洒脱不受拘束。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向大家拱手行礼,一举一动都很优雅,完全是文人雅士的风度。
而郗璿今天也精心打扮了一番。她穿着一条淡粉色的罗裙,裙摆上绣着好看的花纹,就像盛开的花朵一样漂亮迷人。她的皮肤细腻得像雪,好像轻轻一弹就能破,脸颊微微发红,就像春天里盛开的桃花。她的眼睛清澈又明亮,像一潭清泉,看人的时候流露出聪明和温柔。一头又黑又亮的头发盘成了精致的发髻,插着一支简单又高雅的玉簪,更显得她端庄美丽。她微微弯下身子,向大家行礼,动作轻盈又优美,像在跳舞的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