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北伐军的包围中往来冲突。
打得北伐军节节后退。
徐辉祖,张兴祖等人联手都不是他的对手。
已经被连续突破了好几道防线。
眼看着向最后的一道防线冲去。
只要冲破这道防线。
北伐军便再也阻拦不住普颜不花进城。
就在普颜不花发起最后的冲锋的时候。
阿鲁真的500名亲卫也冲出了城。
在北伐军的背后发动了冲锋。
两面夹击。
打的北伐军士卒措手不及。
最后防线立刻就溃不成军。
徐辉祖,张兴祖等人顿时感觉到大事不妙。
却是无可奈何。
阿鲁真登上城墙之后。
亲眼看到了这一幕,顿时也是欣喜若狂。
普颜不花突围有望,她如何不惊喜。
不过他转头打量城墙上的防御时候,顿时大吃了一惊。
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劲。
南门城墙上的守军并不像胡总管说的那样人手不足。
城墙上面密密麻麻站满了士卒。
这些士卒却都站在原地眼睁睁向下面观战。
作为驿都城的主将普颜不花在外面打生打死。
南门城墙上的士卒却是做着吃瓜群众。
丝毫没有动手的意思。
北伐军最后一道防线。
已经极度接近了城墙。
城墙上的大炮完全能够得着。
甚至弓箭手都能射倒北伐军。
哪怕给普颜不花一点炮火支援也是好的。
这些人却都无动于衷。
责任并不在士卒身上,他们只是奉命行事。
胡总管有问题。
应该是这位胡总管没有命令城墙上的守卫支援普颜不花。
阿鲁真心里顿时明白过来。
胡总管想做内应。
就在她明白过来的那一刻。
几把刀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阿鲁真大意了。
亲卫部队已经派出去接应普颜不花。
她孤身一人上了城头。
所以才被胡总管算计了。
阿鲁真转过头一看。
只见胡总管狞笑的向阿鲁真走了过来。
总管胡濬一改往日的唯唯诺诺形象。
猖狂的大笑道:“夫人,你来的正是时候,正好我要投降北伐军,无以为功,我把你绑了送给北伐军,正好是大功一件。”
阿鲁真瞬间明白过来,勃然大怒:“胡濬,你个小人,吃里扒外,我丈夫平时对你可是不错,你为什么干这样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