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当年离家乡 丧家犬,正天凉 一道野岭叶红 十里良田菊黄 却早已,变了模样 篱下苟活数十载 为豕为犬为狼 笔作屠刀心作墨 何曾有天良 老祖奶奶不是神 是那泥巴像 挣来胃中油水油汤 替我说衷肠 都去了,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