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召潮司险些发狂,她咬着牙扑向刘易斯,幸亏孙必振及时拦住了她。
刘易斯却相当淡定,她轻描淡写地出言讽刺道,“我不知道,一个不会看地理图的人有什么资格质疑我的专业性。”
“专业?!有种和我一对一专业厮杀啊!?你这……”
召潮司杀气外露,但一来孙必振拼命拽着她,二来逐渐有市民围上来看热闹了,为了不引来防剿局,她也只能作罢。
好说歹说之下,召潮司终于冷静下来,涨红着脸看向了别处。
“怎么不说话了?你要是有能耐,自己找路过去啊?我们打出租车去,你自己决定是否跟我们走。”
刘易斯仍在生气,孙必振双手合十、楚楚可怜地央求她,刘易斯这才作罢。
短暂的风波后,一辆出租车恰巧路过,孙必振拦下出租车,坐进了副驾驶,朝司机报了个地点。
刘易斯坐进了后排,但召潮司仍站在原地不肯上车。
“上车啊,愣着做什么?”刘易斯问她。
“你们走吧,我自己有办法过去!”召潮司气鼓鼓地说道。
“好的,如你所愿!司机先生,开车吧,不用管她。”刘易斯索性拉上了车门。
“好嘞,走着!”出租车司机忙不迭地按下了计价器的牌子,开始了计费。
孙必振还想再劝劝召潮司,但司机已经发动引擎,开向了目的地。
半小时后,武都旧城区,孙必振和刘易斯走下出租车,站在街道旁打量着附近的街区。
作为申国首都,武都的防剿局调查员格外多,但相比之下,调查员都集中在新城区,旧城区相对安全一些,因此密教信徒们更倾向于在旧城区扎根。
就在孙必振担心召潮司能否找到目的地时,街边传来某人熟悉的声音:
“怎样?我说有办法就有办法。”
孙必振回过头,一眼便看见了抱胸站在街边的召潮司:她正倚着街边的电线杆,挑衅地盯着刘易斯。
“你是怎么过来的?”孙必振感到又惊喜又纳闷。
“很简单,我藏在车底下。”召潮司虽然在笑,但笑得非常勉强。
孙必振朝召潮司走了过去,召潮司却不自然地转动身体,保持着正对孙必振的站姿,孙必振每向前走一步,她就微微转身一点,始终保持着与他正面相对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