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镇北王爷脾气很差,他既然出手了,你们其他人就别想了。” “镇北王又怎么样,不过是区区一个藩王,老子又不是没见过。” “醉春楼,背后可是有人的,只要价格出的比镇北王高,他还能拿我们怎么样?” …… 有些人虽然嘴硬,但也只能私底下压着声音说。 这些话根本就不敢传到杨峰的耳中。 嘟囔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有些杨峰听得很清楚,有些又很模糊。 只是杨峰从小到大这些话听的太多了,早就免疫了,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