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打着游戏,心思却一直都在隔壁床的说话上。
胖子听着这番意有所指的话,只当没有听见。
在吴山居确实吃方便面比较多,而对于解雨臣……
细细想来,确实一直都在付出。
以前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些,只觉得花儿爷大气。
可是自从结婚以后,他开始从另一个角度思考这些。
忽而恍然,花儿爷也可以不帮的,但是每次都帮了。
甚至张家古楼的事,让他身受重伤,嗓子也毁了。
换位思考,现在的他,也做不到花儿爷这样的地步。
他有了牵挂,有了女儿。
之前的那些事,从不后悔,但是今后的事,需要更多的思考。
三人陆陆续续清洗。
两人花了四十块钱,找清扫的阿姨租了两张折叠床。
李相夷拉过被子,看着身侧的两张床,揶揄开口:“这是朕的护法嘛?”
他抱臂轻笑:“我这个待遇没谁了。”
“小哥,阿臣,晚安,明天肯定是个好天气。”
“嗯。”
翌日,天色微亮,李相夷被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