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醉惊讶地看了她一眼,冷哼一声:“不错啊,宇文掌门,官威恰到好处。”
宇文莲愣了一下,正在想着如何回应。陈醉却猛然将昊天镜一翻,白光似蛟龙出海,打向荆棘树。
“你敢……”宇文莲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见荆棘树整个身体已经被淹没,瞬间化为齑粉。
“太放肆了,”戒律堂赵达人要望着宇文莲说道,“掌门,你如果想要我们信服,行事应当公允,像这等在我宗门大开杀戒的散修,你不会坐视不管吧?”
陈醉嘴角轻撇,这家伙,太阴险了,想对付别人,又怕自己斤两不够,居然选择祸水东引。
韩东赶紧说道:“荆棘树长老以下犯上,人人得而诛之,我觉得陈醉杀了他并没有什么不妥。”
“人人得而诛之也轮不到他。他一个散修在我青龙门随意杀人,那我青龙门颜面何在?”赵达人振振有词说道。
宇文莲正在想如何应对,陈醉说道:“你这老头子坏得很,你想对付我就自己动手,反而想假手于人,假手于人也就罢了,你还以下犯上,让掌门为你效劳,掌门是你能呼来喝去的吗?”
“这……”赵达人瞬间感觉被拿住了,说不出话来。
“来啊,老头,过来杀了我,为荆棘树长老报仇。”陈醉做了一个勾手的动作,说道。
“你以为我怕你,”赵达人想了一下说道,“只是在这青龙门,你是我们共同的敌人,我为什么要一个人对付你?”
“那你刚才不是让你们掌门一个人对付我吗?”陈醉针尖对麦芒说道。
“因为只有掌门能杀得了你。”赵达人说道,“而且掌门刚刚上任,想要立威,不应该让我们看到她的实力吗?”
这老家伙,脸皮如此之厚,什么话都说的出口,还理直气壮的,弄得陈醉有些无言以对了。
宇文莲果然还是被他说得动了心,说道:“陈醉,你我本就有一场比试,反正日期将近,择日不如撞日,倒不如就在今天,就在此时,你看如何?”
陈醉愣了一下,突然发现,宇文莲今日性情大变,战意前所未有的强,莫非真的动了杀心?可是她哪里来的自信呢?
师娘唐宁向着他摇头,示意他别接招,别感情用事。
陈醉却毫不退缩地说道:“你想战,那便战,我奉陪到底。”
“好,我必须声明,”宇文莲漠然说道,“既然是比斗,双方都全力以赴,拼尽全力,生死不计。新仇旧恨,我们今天一并了结。”
他时刻在心里提醒自己,一定要冷漠,一定要绝情,一定要全力以赴,不惜一切代价打赢对方。
因为殷勤和四大长老押上了一切,目的就是希望自己赢,准确地说,是希望青龙门赢!
的确如他们所说,青龙门不能输,也输不起!
可是陈醉怎么也接受不了她的这种说法,闻言冷笑了一下:“新仇旧恨?我们之间,你觉得只有新仇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