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川能屈能伸,顾梨觉得好笑。
“说说吧,为什么突然成了海寇?还有你们船上的那些火药弹,你们真的只是单纯的海寇吗?”
听了顾梨这话,温云舟惊讶的看向她,还以为她没注意到海寇船上的火药弹口,原来早就看见了。
“姑娘说笑了,海上能做的不就是这些,火药弹也只是为了威慑过往船只而已,我们并没有害人。”
“你猜我信不信?”
顾梨又不傻,都海寇了,还不伤人,他难道是来做慈善?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抓了你们交给这片海域的海防官员,要么,你们全都跳海,能不能活就看你们自己的本事了。”
谁也没想到顾梨一张口就是给他们选择,还是两个都不能选的选择,这分明就是摆明不给活路。
穆川冷笑一声:“姑娘当真要把我逼到绝路吗?”
他一动,顾越手上的剑就失了准头,穆川脖子上的血越流越多,顾梨丝毫没觉得自己过分。
反而问道:“绝吗?你想想那些被你们打劫的行船,还觉得我过分吗?”
穆川才不会跟着顾梨的话走,他都做海寇了,还去同情那些被他打劫的人,简直可笑。
海寇船上的人不乐意了,他们各个摩拳擦掌,大有要跟顾梨一行人干上一架的打算。
但又碍于穆川在他们手里,气得他们嘴都歪了。
“少主,别跟他们废话了,咱们人多,直接和他们干!到时候他们就知道咱们的厉害了!”
海寇船上的二把手朝着穆川喊起来,穆川没忍住翻了个白眼,“你当我死了吗?”
现在动手,顾越一刀就能削掉他的脑袋。
一帮没脑子的家伙。
顾梨好笑的附和:“对呀,穆川少主,说这么多不如真刀真枪打一架,说不定你们就赢了呢。”
穆川可没蠢到那个地步,他讪笑一声:“姑娘说笑了,我人都在你们手上,自然是认栽的。”
顾梨觉得没意思,“还以为海寇都是些嗜血凶徒,原来也是贪生怕死之辈。”
说完对顾越道:“算了二哥,放开他吧,别让他流血死了。”
顾越收回剑,任由穆川自己处理伤口。
穆川当着几人的面从怀里拿出一瓶金疮药,顾梨扫了眼忽的顿住,“等等。”
穆川保持手拿药瓶的姿势看向顾梨,顾梨走过去,拿过他手里的药瓶。
“这东西,你是哪儿来的?”
穆川扫过药瓶,“是我从一位神医手里买来的。”
“神医?”顾梨喃喃了一句,问他:“季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