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出去喘口气也不行?这个人出现后,叫他往东走他就得往东走,不给他半分反驳的机会。
在办公室待到中午一点多,他都睡了几个小时了,那人还在门口守着。
顾星阑趴在桌子上睡得浑身酸痛、双脚发麻,他一瘸一拐走到黎长清跟前,“现在能放我去外面吗?”
门开了半条缝,他一个不慎用大力气推开,“砰”地一声,门板摔进框里。
所有人看过来。
“手滑……”
“小张总,过来调查的机构已经拿完证据走了。”
“什么?”
一时没听清,他赶过去重新问了一遍,“什么机构。”
“就、就是当地的交易所……”
助理指了指会议室。
半透明的玻璃门透着人影,一大一小,大的是张进豪,小的是黎和泰。
关键是张进豪手里把玩的东西,不正是隐藏耳机?
顾星阑把手伸进兜里摸索自己的耳机,结果什么也摸不到。
黎和泰这是让张进豪去和交易所的人碰面?
下午三点,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调查机构刚走,他们用剩下的钱继续买,长耿也不是软的,他们越买越吃力,钱花光了才赶到百分之二十五。
只差百分之五,当他们持到百分之三十时,就彻底成为长耿的控股股东,有权干涉长耿的董事会和管理层,届时长耿姓不姓耿就不一定了。
偏偏这个关键的时候……有其他公司公司也买了百分之五。
第三放搅进来。
只要买足这百分之五,就会触发举牌,所有人都知道谁买了谁的股票。
顾星阑对着这个搅浑水的公司陷入沉思。
这个举牌的不正是黎氏集团?
“黎泰贺?”
他打电话过去,语气算不上好。
“你就不能把计划告诉我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老半天才蹦出:
[知道得少对你有好处。]
“有什么好处?让我气一气更健康?”
[这有什么好生气?]
“你不是想收购长耿吗?把张家的公司推出去不是当棋子吗?你怎么现在也下场了?”
黎家半路进来买了百分之五,意味着他们如果要继续买剩下的,就得花更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