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
“哦,你确定?”
“那行。”
“不客气。”
......
晚上七点,夜色刚落下帷幕,江乐心痛地花费了20元大洋打车到了惠市中级人民法院。
本来想开警车的,但这并不是公事,不能公车私用。
但最主要的原因是,老周竟然下令,不能让自己开警车!
江乐心想着,这太过分了。
我堂堂一个刑侦支队的负责人,下面有七个大队(警犬大队改为特警支队管辖),管着近百号警力,十几部警车,竟然不让我开车?!
江乐当时知道后,一气之下,气了一下。
心里默默盘算着,到时候房子一卖,自己好歹也买一部三万块钱的二手车开开。
在法院待了半个小时,江乐看了看惠市城区人民政府的位置,距离三公里。
行吧,饭后走一走,长命九十九。
半小时后,江乐和城区的分管民政的副区长、城区民政局局长、水东街道党工委书记、今天才见过的老坣头村委会主任,还有水东街道派出所所长碰面,几人密谈了一个小时。
等回到宿舍,已经是晚上11点了,江乐躺在床上,嘴角微微翘起,安然入睡。
......
林乐恒手机上收到江乐发来的图片后,立即登录警务系统,查询着某些东西,然后立即指派4名一大队队员带着手铐便装出发,前往桂省。
他则是亲自驾驶着警车,到了水东街道派出所,在与值班副所长沟通了十分钟后,早已接到通知的副所长立即指派一名值班民警和两名辅警跟着他一起出发。
晚上11时许,一名叫潘远容的中年妇女被强制传唤到水东街道派出所。
林乐恒负责讯问。
“我们是惠市刑侦支队刑警,你是否知道,因何事将你传唤到水东街道派出所?”
这名体重最起码有着一百六十斤,留着短发,满脸横肉,腰围连游泳圈都套不进去的妇人睁大眼睛,满脸求饶。
“警官,我是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把我带到派出所啊。”
刚才她都已经上床睡觉了,却听到一楼大楼有人猛地敲门,而且还有红蓝色的灯光在夜幕中旋转着。
打开门一看,这名带着黑框眼镜的警察,二话不说,问都没问,就把自己上铐带到这里来了。
她是真的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