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难道不知,哥哥孤身在外,每时每刻都面临着无锋的刺杀,危险重重,但他们以势压人,自私的夺取。”
宫远徵越数落长老们的不是越多,自己越委屈,心情越低落。
瞅着晃悠着小腿,享受着美食怡然自得的卿舟。宫远徵心里的委屈更甚几分。
眼睛掉起来金豆豆。
“我可没惹你哦,是你自己哭的。”卿舟举手,一副和我无关的模样。
宫远徵看不惯卿舟坐在床上,吃吃喝喝的态度,眼里包着泪,委屈巴巴的指责。
“你都不担心哥哥。”
“不担心。”卿舟摇头,宫尚角那么大个子,在自己家有什么可担心的。
“现在夜色已经下沉了,哥哥离开很久了,你不怕长老们给哥哥委屈受吗?”
“那是他无能,无能的人,忍耐是必须的。”卿舟觉得自己说的完全没毛病。
拳头不够硬,服从强者既定的法则。
哥控的宫远徵怎么能容忍别人对自己哥哥的偏低呢,即使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