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是小启,还是鸿蒙地火麒麟太初,亦或是自己。
他们都借助鸿蒙珠,运用神识,将前方用神识扫了无数遍,确定安全无误。
才让卿舟大胆通过,然而意外再一次不期而遇。
卿舟和小启还有太初敢肯定,绝不是偶然。必然是规划好的决策。
不然怎么能接受,明明壁垒坚实的空间,会突然变出裂缝,将卿舟吸了进去。
如果真的是意外,那卿舟真的需要去拜拜,不知是祈祷保佑还是内心欢乐。
百万年难遇的空间裂缝被她已经,一遇就是四次。
祝由的幻术都没有这个离谱。
卿舟挥着路边折的树枝,东想西想,颠三倒四。
思绪天南海北的漂泊,被一声厉喝找到了停靠的港湾。
“前面的人站住,无锋办事,也敢打扰。”
白玉为肌,仙为骨,桃花拂面,春作画,美的不似凡间娇娥,似那九霄客。
宫尚角锐利的寒眸被眼前的烂漫肆意的娇娇人吸引。
春水化入凌厉的眼眸,荡出点点余波。
宫尚角大义凛然,对着对面的无锋道,“你们要杀的人是我宫商角,与对面的女子无关,不要伤及无辜。”
宫尚角已经用观察过,对面娇媚的女子,腰若扶柳,身似雾,轻盈的仿佛没有一点力道。
握着树木枝丫的指骨,宛如凝脂,葱白如木棉,无一点粗糙和手茧。
衣着华贵,走动间仿佛泛着星星般闪烁的光辉。
一看还不是凡品,女子必然出身富贵,被教养着长大。
宫尚角不想让无锋这个杂碎,惊扰了仙子的清梦,见识到人间的肮脏。
对面无锋的领头寒鸦二,嘴角不自觉的发出一声嗤笑。
“没想到狠辣无情的角公子,还有这么怜香惜玉,天真无邪的时候。”寒鸦二扫了一眼眸底寒霜的宫尚角。
再转身看了看美的如诗如画,好似画中仙一样的女人。
装似惋惜地说道,“我是想放美人一马,可是无锋规矩,见到无锋办事者,杀无赦。我只能为美人含泪挥刀,等美人到了地下,角公子可分她些纸钱。”
这家伙,这是要将自己和对面那群身着劲装束带、衣着不错的人一起杀了。
真是好狠的心肠。
不过卿舟喜欢。
卿舟有多久没有施展拳脚的机会,教训不知所谓的人了。
好像是从她统一大荒的两千年后,在那个世界,从婴儿时期,习惯了卿舟教化,颁布的律法,遵守卿舟制定的方针,严格地在生活中遵从和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