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下人马不停蹄道。
陈清德眉头一皱:“何事如此惊慌?”
“听陈管事说,长安城给我们供应土酒的几户经销商找上门了,正在府里等着少爷回去,有要事相商!”
“哦?有没有说因何事情?”
下人茫然摇头:“这个陈管事没来得及说。”
这么紧急的吗?这么重要的事情都不做交代?
陈清德沉吟片刻后便将陈玄德找来:“三哥,这里的一应事情便由你和钱管事照料,小弟回陈府别院有要事!”
“哦?可知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陈玄德难免有些担心。
如今他们摊子铺得很开,且一环套着一环。
若出事,就肯定小不了。
陈清德摇了摇头:“三哥,我去去就回,你就放心吧!”
说着便招呼陈平安去准备马车。
“小郎君,我跟您一起!”
青莲连忙道。
她是陈清德的贴身丫鬟,除了进长安城,她跟陈清德基本形影不离。
“知道啦。”
陈清德宠溺道。
陈玄德还是不放心。
“这样,你带几名护院回去,路上有个照应。”
“这个,没必要吧?”
陈清德感觉陈玄德有些风声鹤唳。
陈玄德却道:“行了!如今阿耶不在,这件事你得听我的。”
“好吧。”
陈清德耸了耸肩,并再三叮嘱:“三哥留在这里放心生产便是。不管是红砖、水泥,还是黑石炭的开采,煤球的制作,都按最高生产力安排便是。
必要时将旁边清溪村的食邑也并入进来。
不用担心钱的问题,小弟回去后自有安排!”
事实也正如陈清德所料,一路平安抵达陈家庄。
只是他刚到,还不等下车,就看到陈福正一脸着急的等在陈府别院门口。
“福伯,你等在这里作甚?那些经销商呢?”
“小郎君,人我已经安排到中堂了。只是事情干系重大,老奴实在坐不住,所以才在这里候着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