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们崔家不要太白醉的酿酒方子了?”
“不要了,不要了!”
崔长贵连忙摆手。
这罪名若是坐实,他非得脱两层皮不可。
同时心中将那崔长衣全家问候个遍。
既然没有本事,为何要打草惊蛇。现在好了……
“陈小郎君。在下只是崔家旁系,嫡系的事情一般到不了我这里。我经营的虽然是家族生意,却并非这长安城中最大的酒商,真正的酒水生意大头其实是掌握在嫡系一脉手中。”
“哦?那你出现在此是……”
“在下听闻长安城出现一款真正的美酒太白醉,于是前来见识一番,顺便看看能否合作。”
“我看你是想要我们的酿酒方子吧?”
萧釴忍不住打趣道。
“不敢不敢。在下若是知道这太白醉是几位郎君的生意,借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呀!”
崔长贵顿时满头大汗,急忙解释。
“这么说,你其实还是有那种心思的咯?”
封言道不依不饶。
噗通!
崔长贵见状汗流浃背。
再也把持不住,脚下一软,直接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
“不敢,不敢。在下再也不敢了!求几位郎君饶过在下。”
“好了!你起来说话。”
陈清德见时机差不多,挥了挥手,让那名下人出去。
崔长贵满脸忐忑的起身。
“我这个人呢?其实并不看重你的世家身份。”
见崔长贵抬头一脸不解看着自己。
陈清德继续道:“你是世家又如何?若是觊觎我的酿酒方子我肯定不介意跟你们翻脸。哪怕是让你倾家荡产,我相信我身边几位有的是办法。”
崔长贵听得腿一软,就要再次下跪。
他只感觉,神仙打架,自己是池鱼遭殃呀!
却听陈清德又道:“反之,你若是诚心合作,我倒是不介意你成为我太白醉的经销商。”
崔长贵只感觉自己的心情仿佛承受着惊涛骇浪一般,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清德。
这陈小郎君什么意思?不带这样玩人的呀。
“你不必如此!本公子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也可以理解为,我同意将太白醉的销售权给你,但你若是还有其他心思,那可就怪不得本公子翻脸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