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阁相互连接,井然有序,房连着房,院连着院,每个院里又有独立的四合院一套,这更像是一个建筑群,而不是家。
士兵们冲入庭院中后,迅速分散开来,朝着更深处探索,所过之处,无论何物都被写有一个大大的封字的白条贴住。
庭院内的丫鬟和仆人家丁显然面对这种突如其来的情况,毫无招架之力,如同笼子里的鸡仔小跑几步后,被士兵擒拿。
整个府邸大大小小的人都在喊着“老爷,老爷。”
他们的老爷王大富此刻正身居正堂,整个王家大院装修最为奢华,楼栋最好的房子前。
王大富身后的高楼在熊熊烈火中燃烧,房梁在龇牙咧嘴的形变,火焰如同猛兽吞噬着奢华的一切。
墙壁上精美的图案在变得黝黑。
瓷器在崩裂。
画作在燃烧。
王大富抱着酒坛痛饮,头发粘粘着汗水披在面颊。
“哈哈哈哈!”
“哈哈哈啊哈!”
无奈的大笑。
“侯非侯,王非王,狡兔死,良弓藏,我之后,君负伤,一曲《广陵散》,再奏待芸娘。”
刘墉带着士兵矗立在原地,看着一切。
咕咚咕咚~
一坛子的酒水被王大富猛灌入肚,全身上下被酒水浸湿透的后,继而转身毫不犹豫地步入火海之中。
轰——!
烧焦地房梁再也撑不住顶部夜以继日地重压,轰然断裂,整个房屋随即轰然倒塌,把一切都归于尘埃。
刘墉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不由的有些同情起来这个大清第一富商。
到头来为他人做了嫁衣,朝廷这样变着法子的强取豪夺,未免太有失天道。
哎……
刘墉叹息的是世事的不公,对王大富这种付之一炬做法的感慨。
士兵们叹息的更多的是对房子的惋惜,这样豪华装饰的宅院起码价值也在几十万两,白白被大火吞噬,岂能不惋惜。
待到大火扑灭,刘墉一声令下,众士兵开始卷起袖子干活。
“都别给我夹带,逮到了可别怪本大人执法严厉!”
“给我搜!”
刘墉并不想趁着这个机会贪污任何东西,他也不允许任何人贪污!
行的正,做的端,方才能说话硬气,其实什么万岁爷要单单指派他过来抄家,还不是看中自己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