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廉比自己聪明,他老小子比自己想的到的更早!
如不若不是自己悟到,老小子还不指不定偷偷多少年后告诉自己。
“赵兄以后干活的时时候还请多带带我。
以后咱就是一根绳子上的蚂蚱,一条船上的人了。”
“是兄弟,情比金坚的兄弟。”
听到和珅称自己是兄弟,赵清廉他会趣的伸手摊掌,“那借我点银子。”
“谈兄弟情可以,借银子不可以。”和珅垮了脸。
那点银子可是自己起早贪黑,做生意获来的,收礼收的。
“那么点银子?”
“就那么点怎么了,赵老弟,虽然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咱的存款数额八万万两的,但你要说出去,我和某人……我和某人和你没完!”
和珅严肃道,他这辈子最看重的就是这银子,谁要是动他银子,跟谁玩命。
“俺的那些银子,皆是收礼,和开铺子弄来的,要真说贪污,只占很小部分。”
和珅解释道,这些他从来都不曾解释的,即便昔日的刘墉纪昀之辈。
他觉得赵清廉应该懂自己。
事实证明,赵清廉的反应……没有反应,倒像是默认自己的话,换做外人,肯定觉得刚才只不过是开罪的谎言。
……
三个月后。
阿桂的五省大军围剿计划失败了,从准噶尔盆地回来的乌雅兆慧胜利归来了。
这鲜明的反差,让整个朝野是乐也不是,悲伤也不是。
胜利也罢,失败也好,两场战役都耗尽了大清的力量。
国库用作天灾的压库银子用了,商人也借了,士兵的响应也还白纸黑条欠着。
如此筋疲力竭的状态,即便河南的三支起义军白莲教,明教,还有不良人组织窜逃向周边各省,乾隆也有心无力,整个大清虚弱的只能眼睁睁看着猎物窜入深山老林。
伴随着河南五省围剿这盘庞大的棋暂落帷幕,曾经作为武将之首的阿桂,也因为失利,暂时失去了恩宠,留下的只有落寞的背影。
纵然这不是自己的错,奈何上面人只看结果,阿桂心中有万般委屈,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想自己戎马一生,没想到临了败在了这个准备最妥当,最有把握的五省围剿战。
甚至……甚至他还没有见到敌军的影子,赶到河南开封府,留下的只有一片狼藉,整个人影空空。
耗时半年,动辄银两达到百万的五省围剿战,宣告失败。
朝中文武怪罪于自己。
皇上怪罪于自己。
一代悍将终日窝在家中,哀愁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