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凌尘把玩了一下小物件,心里在滴血。
偌大的包间内除了个谢宣全是弟弟妹妹,他顾忌着面子,装作洒脱地哈哈一笑。“本世子出品必属精品。”
桌上一堆名贵物件,他挨个讲述来历:“这个这个这个,我叔叔们送的。那个,还有旁边的是后宫娘娘们给的。
说到底还是咱们身份悬殊,你们觉得贵重的在我这儿稀疏平常。”
凡尔赛的味道弥漫至每个角落。
不在乎世俗名利的李凡松和飞轩对视,表情挺耐人寻味。
核桃酥闪着星星眼,软糯糯地叫:“哥哥!”
“哎!”
萧凌尘身材健硕,容貌和父亲有七八分相似。许是自小混迹在外的缘故,皮肤晒得黝黑。
他父亲温和谦厚,礼仪周全。弯唇微笑的样子令人如沐春风,分外信服。
而他身子歪歪扭扭的,眉眼轻挑,笑起来痞里痞气。
“好久没见,想不想哥哥?”一开口更是不着调。
萧凌尘完全不管别人的眼光,伸手就要去揉拧核桃酥的高马尾。
核桃酥一把握住他伸来的手,星星眼亮如闪电,“想啊!想哥哥的俊脸,想哥哥的风姿,还有见面礼。”
萧凌尘的笑容蹭一下凝固住。
看热闹的谢宣低着头喝酒,肩膀一抖一抖的。
李凡松和飞轩偷偷把一堆物件揽到自己身边,用一个蛇皮袋装好。
万籁俱寂。
核桃酥仰着小脑袋开心地看着哥哥,灵动澄澈的杏眸微微一眨,仿佛道尽了一切。
无声胜有声!
萧凌尘捂着脑门惊叹:“跟你娘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遥想当年,云沧姑姑也是顶着一张纯洁无害的小脸,从他这儿骗走了一年的宝贝儿。
手揣进怀里摸了摸,萧凌尘摸出一个小包,送给核桃酥,“打开看看,保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