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合知道好歹,态度登时来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她亲热地靠在便宜姑姑身上,言之凿凿说:“姑姑放心,没有人比我自己更重要!”
吃了颗定心丸,云沧司农的语气多一分真切。“以后你会明白,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她是过来人,清楚年轻人心高气傲,听不得劝阻。
正面不行,从侧面攻陷。
“白鹤淮和苏暮雨有点苗头,你多多留意他俩,取其精华,弃其糟粕。”
“好!”月合也发现了,自己这对儿和白鹤淮那对儿是翻版,可以作为对照组。
云沧司农有点东西,与苏昌河相谈甚欢,又轻飘飘化解了月合的抵触。
离开时,苏喆等人为给苏昌河刷好感,往云沧司农的马车上塞了满满一车的宝物。
亲家会来事儿,云沧司农於堵的心气通畅不少。
“有空去司农署玩,我们热烈欢迎。”
“好说好说!”苏喆作为暗河在这儿唯一的长辈,出来撑撑场面,“期待早日喝上喜酒!”
云沧司农睨了眼白鹤淮和苏暮雨,红唇微抿,打趣儿道:“届时同喜同喜!”
苏喆心里格外熨帖,觉得这个亲家明事理又细致入微。
双方长辈第一次见面,和睦且温馨。
苏喆和苏暮雨身为婆家人,心中的大石头缓缓落地。他们背后督促苏昌河,赶紧把婚礼准备起来。
苏昌河正有此意。
夜里明月高悬,两人在屋顶上数星星。
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他亲亲月合的额头,柔声说:“我要回暗河处理些杂碎,等掌控了整个暗河,就开始筹备我们的婚事。”
月合两眼放光,没有女孩子不憧憬自己的婚礼。
穿上大红色的嫁衣,头戴华丽凤冠,在一众亲朋好友的祝福下走向礼堂,和心爱的人拜堂成亲。
无数次幻想的场景即将变成现实。
她脸颊绯红,两根食指紧张地对戳,抬头瞄一眼苏昌河,然后飞快低下头。
“我希望婚礼盛大而隆重,最要紧的是尊重,下聘、定亲、成亲,流程一个不许少!”
“行!”
鲜少见证小姑娘娇羞的一面,苏昌河宛若喝了蜂蜜,心里甜滋滋的。
他躺在屋顶上,望着天空一闪一闪的星辰,只觉幸福生活在向自己招手。
“我保证婚礼一定合你心意!”
月合朝后仰去,枕着他的胳膊。
竖起两个手掌,慢慢合拢到一起,她虔诚祈祷:“你、我,孩子,一家人平安喜乐!”
提到孩子,苏昌河眼睛亮了一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