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向认为,你天资聪颖,岂知你今日竟然做如此愚蠢的决定,枉费了璇儿为你用心一场!
我不会让璇儿等你,因为我不想让她看到,等你死了,像你爹一样,连具尸体都留不下!”
说完,子车甲拂袖而去,只留下章骜一人怔怔的站在原地。
察觉到身后传来啜泣声,章骜一回头,不知璇儿何时站到了身后,她的脸上挂满泪痕,显然已经听到了章骜和子车甲的对话。
“二哥,你跟我爹说的都是真的?”
璇儿红着眼眶,带着哭腔的问道。
看着璇儿的模样,章骜内心仿佛撕裂一样剧痛,他上前想拉住璇儿,却被璇儿侧身闪过。
“璇儿,我一定要去参军......”
章骜还没说完,就被璇儿打断。
“我才不管你要不要去战场,我只问你一句话,你这些年,到底有没有对我有过一丝动心?”
璇儿盯着章骜,想从他的眼神中看到答案。
章骜转过头,眼神闪躲,毅然决然的说道:
“璇儿,我一直把你当做亲妹妹,至于其他的,实在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好!你等我练好了剑,一定杀了你!”
璇儿对章骜说着狠话,泪水止不住的落下。
“璇儿,我......”
章骜心内像针扎的一般,想说什么,最终却没有开口。
“你走吧,你们家就剩你自己了,等你死了,肯定连个收尸的都没有!”
璇儿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章骜内心痛苦不堪,一拳砸在旁边的大树上,鲜血从虎口流了下来,他却浑然不知。
子车甲和璇儿走后,县令带人来到了车氏村,按照秦国新法,给章骜家拨了良田一顷,田宅九亩,并且将章炼的三级“簪袅”爵位,由章骜继承了下去,同时继承的,还有老爹的军户身份。
而章骜也没有再回到墨家,而是跟着县令回到了县府,补了老爹的空缺,做了材官校尉。
这个职位,平常负责训练和统领县城的弓箭手,战时,直接编入军队作为屯长统领五十人作战。
章骜在陇西县做了一年的材官校尉,利用职务探查到的消息,让“暗夜”把方圆几十里的土匪全部暗中剿灭,不但完成了练兵,还以战养战,抄了土匪的粮库,解决了粮食问题。
而章骜也兑现了一年前的诺言,活着的每人发一两黄金,死的发给大额抚恤,一次性给清。
章骜的信守承诺,很快让“暗夜”的人员,从一百暴增到了三百,就这还是章骜下令,只招募信得过,在“暗夜”里有担保人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