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骜走上前,对着子车甲,喊了一句:“先生。”
“药涂上了,可好些?”子车甲开口询问道。
“涂了药,瞬觉清凉,此刻已经没有刚刚那么疼了。”
章骜答道。说也奇怪,比完剑后,浑身如同被火灼伤一样火辣辣的疼,涂了药以后,瞬间觉得一股清凉之气入体,渐渐的已经不疼了,此药真是灵验。
“好用你便留着用吧。此药是本门医仙圣手端木仪所制,治疗跌打损伤,最是灵验。”
子车甲说着指向一旁的长条凳子:“坐下吃饭吧。”
章骜从吃了早饭去村长家,然后喝茶拜师,又进城注册墨童身份,最后跟荀青山堂下比剑,已经过去了大半天,此时早就饥肠辘辘,便也不客气的坐下。
“先生今日也为我奔波许久,一同用饭吧。”章遨拿起筷子递给了子车甲。
“我已经吃过了。你不必客气,饿了就赶紧吃,我们吃完饭还需要赶路回去。”子车甲说道。
章骜闻言也不在客气,抓起来烙饼就开始狼吞虎咽起来。
“把它吃光,不许浪费。”子车甲在旁边说道。
章骜自幼贫苦,哪里肯浪费粮食,不一会儿的功夫便风卷残云般地把桌上的食物一扫而光。
“这里有两套衣服,一套是墨家粗布常服,你可作为平常穿着。一套是墨家黑白玄服,出席墨家本派活动时穿着。这两卷竹简分别是《墨子》和《墨经》,你以后不必来墨学堂读书,可直接每日带书去我家,我亲自传你墨家教义。这木盒子里是一把玄素剑,是本门铸剑大师段辰子用青铜糅合玄铁所铸,兼顾锋利的同时增加了韧性,只有亲传弟子才能获得,你日后要好生使用。”
子车甲一件一件详细地交代道。
“弟子记住了。”章骜说罢,便取来一块粗布,把衣服竹简打成包裹,怀抱木盒,跟着子车甲走出了客栈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