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驿天嘴角微勾,抬起手中的那支名贵不菲的钢笔。 语气随意:“我做事从来都是只做我想做的事。” “若想我做,谁也拦不住。若是不想,那就谁也管不着。” 说话间,他目光随意的把玩着手中钢笔。 语气阴冷而带着威胁。 “就像这支限量版的钢笔,它虽然价值399万,听起来很名贵。” “但是,只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