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工匠?他有什么古怪之处?”顾长渊追问道。
周谋士吞吞吐吐地说:“我…我看到他…他深夜…偷偷摸摸地…出城……”
顾长渊猛地站起身,“他去了哪里?”
周谋士摇了摇头,“我…我不知道……”
顾长渊心中疑窦丛生,他立刻派人去监视陈工匠。
夜深人静,顾长渊独自一人坐在书房里,手中拿着那块沾染了血迹的碎布。他感觉自己就像置身于一片浓雾之中,看不清方向,也找不到出路。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大人!不好了!陈工匠…他…他死了!”
顾长渊手中的碎布掉落在地……他猛地推开门,冲了出去。
顾长渊冲到陈工匠的住处,只见他倒在血泊之中,胸口插着一把匕首,与之前被杀的士兵伤口如出一辙。那朵奇异的黑色花纹,赫然绣在匕首的握柄上。
“这…这是怎么回事?”顾长渊强压下心中的震惊,仔细检查着尸体和周围的环境。
“大人,我们发现陈工匠的时候,他已经死了,凶手…凶手不知所踪。”前来报信的侍卫战战兢兢地说道。
顾长渊的目光落在了陈工匠紧紧攥着的手上,他小心翼翼地掰开他的手指,发现里面握着一张揉皱的纸条。顾长渊展开纸条,上面写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字:“马将军…勾结…敌国……”
“马将军?”顾长渊眉头紧锁,心中疑云更甚。马将军虽然与自己政见不合,但他镇守边关多年,战功赫赫,怎么会勾结敌国?难道这是栽赃陷害?
顾长渊将纸条收好,他知道,这极有可能是凶手故意留下的假线索,目的就是为了扰乱自己的视线。真正的凶手,此刻或许正躲在暗处,冷笑着看着这一切。躲在暗处的敌国奸细,正是这场阴谋的导演。他利用顾长渊急于找出奸细的心理,故意制造了这些线索,将矛头指向马将军。他深知马将军和顾长渊之间的矛盾,这无疑会加剧他们之间的冲突,削弱边境的防御力量,为他接下来的行动创造机会。
第二天,顾长渊将陈工匠的死讯和那张纸条告诉了马将军。马将军听后勃然大怒,指着顾长渊的鼻子骂道:“顾长渊!你这是血口喷人!我为朝廷出生入死,你竟然敢污蔑我勾结敌国?我看你就是居心叵测,故意扰乱军心!”
周围的将士们也纷纷对顾长渊投来怀疑的目光。马将军在军中威望极高,他们自然更相信马将军的话。顾长渊百口莫辩,他知道,自己现在说什么都无济于事,只会越描越黑。
“马将军,我没有污蔑你的意思,这只是凶手留下的线索,我们还需要进一步调查。”顾长渊尽量保持冷静,他知道自己不能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