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面色沉静,将账册收入怀中,直视着赵地方豪强,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赵老爷,你的好日子到头了。”
“是吗?”赵地方豪强冷笑一声,挥了挥手,身后的家丁立刻将顾长渊团团围住,“你以为你还能活着离开这里吗?”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顾长渊抽出匕首,寒光闪烁,凛冽的杀气瞬间弥漫开来。
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际,书房外传来一阵骚乱。赵地方豪强眉头微皱,转头看向门外。
与此同时,在铁矿矿区,李工头正站在高台上,声嘶力竭地对工人们喊道:“兄弟们,朝廷派来的顾大人要关闭我们的矿山!如果他成功了,我们都会失去工作,我们的家人都会挨饿!”
工人们的情绪被他煽动得越来越激动,罢工的声浪一浪高过一浪。陈工人站在人群中,眼神闪烁,心中充满了矛盾。他想起顾长渊曾经对他说过的话,又想起李工头描绘的可怕景象,一时间难以抉择。
而在京城,金銮殿上,孙御史正慷慨激昂地弹劾顾长渊:“陛下,臣有新的证据证明,顾长渊与地方豪强勾结,贪污受贿,欺压百姓!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谋取私利!”
孙御史从袖中掏出一封信,高举过头顶:“这是顾长渊与赵地方豪强来往的密信,铁证如山!”
皇帝接过信件,仔细阅读,脸色逐渐阴沉下来。他原本对顾长渊寄予厚望,但如今种种迹象表明,顾长渊似乎并非他想象中的那样清正廉洁。
回到赵府,顾长渊以一敌多,虽然武艺高强,但终究寡不敌众,身上渐渐添了几道伤口。
“顾大人,束手就擒吧,你逃不掉的!”赵地方豪强得意地笑道。
顾长渊抹去嘴角的血迹,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畏惧:“我就算死,也要将你绳之以法!”
他瞅准时机,猛地撞开面前的家丁,冲向书房的窗户。
“拦住他!”赵地方豪强怒吼道。
顾长渊一脚踹开窗户,纵身跃下。
书房外,徐凛风早已等候多时。他看到顾长渊跳下来,立刻上前接应。
“快走!”顾长渊将账册交给徐凛风,“这里不能久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