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对徐凛风说道:“我们走。”
两人刚走出茅屋,钱富商便对着身后的家丁使了个眼色。一个家丁悄悄地离开了人群,朝着另一个方向跑去……他要去向李工头报信。钱富商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顾长渊,你以为你能逃得掉吗?”
顾长渊和徐凛风刚离开村子,一股不安的预感便笼罩在顾长渊心头。钱富商的出现太过于“及时”,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对方的监视之下。
与此同时,在矿工们居住的简陋工棚里,李工头正唾沫横飞地煽动着工人们的情绪。他绘声绘色地描述着顾长渊如何“敲诈勒索”王老汉,如何“威胁恐吓”村民,如何“图谋不轨”想要侵占铁矿资源。
“兄弟们,咱们辛辛苦苦挖矿,赚的都是血汗钱!这顾长渊一来,就想把咱们的钱都抢走,咱们能答应吗?”李工头声嘶力竭地吼道。
“不能!”工人们群情激愤,纷纷挥舞着拳头。他们大多文化水平不高,容易被煽动,加上之前被钱富商收买,对顾长渊早已心存不满。李工头的话,无疑是在他们心中点燃了一把熊熊烈火。
“咱们要罢工!要让朝廷知道,咱们不是好欺负的!”李工头继续煽风点火。
“罢工!罢工!”工人们的呼喊声震耳欲聋,整个工棚都仿佛在颤抖。陈工人,一个老实巴交的矿工,也被这激昂的气氛所感染,跟着众人一起高喊着“罢工”。他并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只是单纯地觉得李工头的话很有道理,顾长渊就是个坏官。
而在千里之外的京城,一场针对顾长渊的政治风暴正在酝酿。金銮殿上,孙御史正慷慨激昂地陈述着顾长渊的“罪行”。他将顾长渊调查铁矿的事情,歪曲成是“扰乱地方秩序”、“欺压百姓”、“结党营私”,并联合其他反对派官员,要求皇帝立刻停止顾长渊的调查,否则将以“抗旨不敬”的罪名弹劾顾长渊。
皇帝面色阴沉,一言不发。他知道顾长渊此举是为了调查铁矿贪腐案,但也清楚孙御史等人背后的势力不容小觑。此事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引发朝堂动荡。
回到简陋的客栈房间,顾长渊来回踱步,眉头紧锁。王老汉的恐惧,钱富商的出现,矿工的罢工,以及孙御史的弹劾,这一切都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他紧紧地困住。
“看来,我们低估了赵地方豪强的势力。”徐凛风沉声说道。
顾长渊停下了脚步,目光如炬,“他们越是如此,就越说明铁矿的事情有问题。我们必须找到突破口,否则就真的前功尽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