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支吾了半天,却始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顾长渊见状,心中已然明了。他从袖中掏出一份账簿,扔到管事面前,沉声道:“钱有发,你还有什么话说?”
管事颤抖着双手拿起账簿,只看了一眼,便瘫软在地,脸色如死灰。账簿上清楚地记载着钱有发囤积货物、哄抬物价的罪证,铁证如山,不容抵赖。
仓库外,传来马蹄声由远及近,停在了门口。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响起:“顾大人,不知有何贵干,竟如此兴师动众?”
钱有发,终于来了……
钱有发在几名家丁的簇拥下,缓缓走进仓库。他身着锦缎长袍,却难掩脸上的疲惫和慌乱。看到跪在地上的管事和堆积如山的货物,以及顾长渊手中那本账簿,他心中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钱有发,”顾长渊的声音如同寒冰,“你可知罪?”
钱有发强作镇定,拱手道:“顾大人,不知下官犯了何罪?竟劳烦大人亲自前来?”
顾长渊冷笑一声,将手中的账簿扔到钱有发面前,“你自己看看吧!”
钱有发颤抖着捡起账簿,翻看了几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账簿上详细记录着他囤积货物、哄抬物价的每一笔交易,甚至连交易的时间、地点、数量都清清楚楚。
“这……这……”钱有发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
“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抵赖吗?”顾长渊厉声喝道。
钱有发知道事情败露,再也装不下去了。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喊道:“顾大人饶命啊!小人一时糊涂,才犯下如此大错,求大人开恩,饶小人一命!”
“饶你一命?”顾长渊冷哼一声,“你囤积居奇,哄抬物价,致使百姓民不聊生,你可曾想过饶过他们?”
钱有发见求饶无用,眼珠一转,计上心来。他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偷偷塞到顾长渊手中,低声说道:“顾大人,一点小小心意,不成敬意,还请大人笑纳。”
顾长渊一把将银票甩回钱有发的脸上,怒斥道:“钱有发,你竟敢贿赂朝廷命官!罪加一等!”
钱有发见贿赂不成,彻底绝望了。他瘫坐在地上,如同泄了气的皮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