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渊问道:“我听说宋学究年轻时曾经替人代笔写文章,你可知道此事?”
老者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事儿啊……当年老爷确实做过这样的事,不过都是为了生计所迫,后来就金盆洗手了。”
“那你可知道他曾经用一种特殊的纸张写过文章?”顾长渊继续追问。
老者想了想,说道:“特殊的纸张?好像…好像是有这么回事,那纸张…颜色发黄,摸上去很粗糙……”
老者的描述与顾长渊之前在纸张店得到的信息完全吻合。这几乎可以证实宋学究参与了造假,虽然不是直接证据,但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与此同时,宋学究得知顾长渊正在四处活动,心中愈发不安。他开始贿赂朝廷中的一些官员,特别是与他关系密切的周礼部侍郎。他让这些官员在皇帝面前为自己说话,试图抹黑顾长渊的调查,将其说成是打击报复,扰乱朝纲。
周礼部侍郎收了宋学究的好处,便在皇帝面前添油加醋地诋毁顾长渊,说他为了个人恩怨,不顾大局,故意制造事端。
而此时,张书院院长看着风向不对,深夜里,他悄悄打开书院的库房,搬出几个沉重的箱子……
张书院院长抹了把额头的汗,库房里昏暗的油灯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沉重的木箱里装满了历年书院的收录文章和学生名册,这些都是他多年来苦心经营的成果,如今却成了可能将他拖入深渊的罪证。他咬了咬牙,这些东西绝对不能落入顾长渊的手里。他叫来心腹,吩咐他们连夜将这些箱子运到城外一处隐蔽的庄园。
与此同时,李造假者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惶惶不可待。他知道顾长渊的调查已经逼近真相,而他是整件事的关键人物,一旦败露,后果不堪设想。他必须想个办法脱身。一个阴险的计划在他心中酝酿成形——嫁祸于人。刘书生胆小怕事,又知道一些内情,正是理想的替罪羊。李造假者模仿刘书生的笔迹,伪造了几份书信和账本,这些假证据足以将刘书生牵扯进造假事件中。他小心翼翼地将这些伪造的证据藏在刘书生家中,然后匿名向官府举报刘书生参与学术造假。
顾长渊从酒馆出来,心情沉重。老书童的证词虽然不能直接定罪,但也足以证明宋学究与造假事件脱不了干系。他必须尽快找到更确凿的证据,才能扳倒宋学究和背后的势力。他回到家中,徐凛风正在等他。“怎么样?”徐凛风问道。“有了一些进展,”顾长渊将老书童的证词告诉了徐凛风,“但这还不够,我们需要更直接的证据。”徐凛风沉思片刻,说道:“或许我们可以从礼部入手,礼部掌管学术审核,或许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第二天一早,顾长渊便前往礼部,准备查阅相关的官方学术资料。然而,他却遇到了意想不到的阻碍。礼部的官员以各种理由推脱,不让他查阅资料。顾长渊心中隐隐感到不安,这其中一定有猫腻。他找到周礼部侍郎,希望他能帮忙。周侍郎却皮笑肉不笑地说道:“顾大人,这些资料事关重大,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查阅的,您还是请回吧。”顾长渊目光如炬,盯着周侍郎,一字一句地说道:“周大人,此事关系到朝廷的清誉和学术的廉正,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周侍郎眼神闪烁,避开顾长渊的目光,说道:“顾大人,您还是不要为难下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