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书生摇了摇头,眼中充满了感激。
顾长渊走到破庙门口,抬头望向漆黑的夜空,心中却丝毫没有轻松的感觉。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真正的战斗才刚刚打响。
第二天清晨,顾长渊带着刘书生来到张书院。书院大门紧闭,门房看到顾长渊,脸色一变,“顾大人,院长今日不见客……”
“不见客?”顾长渊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张院长这是做贼心虚吗?”
门房吓得一哆嗦,连忙解释道:“顾大人,您误会了,院长真的不在……”
“不在?”顾长渊目光如炬,直视门房,“那本官就在这里等着,等到张院长回来为止!”
说罢,顾长渊便带着刘书生和徐凛风在书院门口坐了下来。
消息传到张院长耳中,他脸色铁青,在屋内来回踱步。他知道,顾长渊此举,就是要逼他就范。
“院长,怎么办?”一旁的教习焦急地问道。
张院长沉吟片刻,咬牙道:“不见!就说本院身体不适,闭门谢客!”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书院门口聚集了越来越多的百姓,纷纷议论纷纷。顾长渊的举动,无疑是在挑战书院的权威。
与此同时,朝廷之上,周礼部侍郎正慷慨激昂地陈述着顾长渊的“罪行”。
“顾长渊身为朝廷命官,不思为国效力,反而勾结学术造假者,扰乱科举秩序,其罪当诛!”
周侍郎的话音刚落,朝堂上便炸开了锅。大臣们纷纷议论,有的表示支持周侍郎的观点,有的则认为此事尚需调查,不能妄下结论。
皇帝坐在龙椅上,面色阴沉,一言不发。
顾长渊在书院门口等了整整一个下午,张院长始终没有露面。夜幕降临,寒风刺骨,刘书生冻得瑟瑟发抖。
“大人,我们回去吧。”徐凛风劝道,“这样等下去也不是办法。”
顾长渊摇了摇头,目光坚定,“今日,本官一定要见到张院长!”
就在这时,书院的大门突然打开了。张院长在几名教习的簇拥下走了出来。
看到顾长渊,张院长冷哼一声,“顾大人,你这是何意?”
“张院长,”顾长渊站起身来,语气冰冷,“本官只想问你一句,你是否知道李造假者的事情?”
张院长脸色微变,随即强作镇定,“本院不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