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李怀节打开了音响,好巧不巧的,循环歌单正好停在桑豪斯的《强颜欢笑》上。 他粗粝的嗓音以近乎述说的清唱方式,向外界迸发出赤裸裸的痛苦和救赎。 “世人笑里藏刀,何必挂怀? 唯愿君知:真心者稀,虚情者众。 ······” 都说,音乐会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