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北城的百姓都被裹挟了起来,徐鸿儒让他的精兵团站在战线前方,在他们的攻掠下,很快就占据了全县。
占据了长安县四个城门后,徐鸿儒开始整顿起军队来。
队伍中的老弱妇女,一概剔除出去,仅留下了两万多壮丁的队伍。
他打开县衙仓库,把张斗耀仓库里那些白花花的银子,都搬到了自己的府邸内。
县衙也被他派遣队伍管控起来,尤其是县粮仓。
徐鸿儒的五百精兵团,占据了县城里的酒楼,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而其余的所谓的士兵们,则是饥肠辘辘的,在县城中央领取着他们的军粮。
一碗看得见人影的米粥,一个大黑馒头。
王存孝见状,在人群里摇了摇头。
长安县令、县尉都已被这支乱军杀死,已无转寰的余地了。
朝廷不可能饶过他们,不,应该是我们。
因为,自己也成了他们一路了,尽管自己不愿意。
身边一个维持秩序的汉子,一眼就瞧见了王存孝一脸苦相在那里摇头。
于是将他揪了出来,厉声喝问道:“你摇头晃脑的,是要破坏我们的军心吗?”
一边说着,一边将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王存孝艰难的咽下一口唾沫,说道:“你们这样,那些人怎么会替你们卖命?”
那汉子大怒,抽刀就准备将他斩首。
这时,街边的酒楼上响起一个声音,说道:“慢着,让他上来!”
那汉子会意,将长刀插入刀鞘内,又扯着王存孝的衣服,将他拎上了二楼。
酒楼内坐满了兵痞,他们正在高声的谈笑着吃喝,现在见到一个身穿长衫的读书人,就这么被提溜着上了二楼,齐齐停止了谈论,不错眼的望着王存孝。
等到上了二楼之后,徐鸿儒正和几个人在吃酒,见到王存孝的衣着打扮,开口问道:“你是读书人?”
“晚生王存孝,见过徐老爷。”
徐鸿儒也是一身铠甲,见到他这样称呼自己,皱了皱眉问道:“你们刚才在下面吵吵什么?”
那汉子连忙把王存孝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又上下打量着他的脖子,似乎在找下刀的地方。
徐鸿儒一下子来了兴趣,问道:“你有什么高见,不妨说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