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邦凭正欲抽刀,虎大威右手长枪“啪”的就抽在他的手上。
秦邦凭右手吃痛,放开了刀柄。虎大威右手枪轻松往前一刺,将秦邦凭腰间的长刀连鞘就给卸了下来。
他左手长枪依旧抵着戚金的咽喉,右手长枪挽了个花,将那刀凌空转了几圈,又“啪”的一声脆响,抽飞了出去。
带着刀鞘的长刀,从杨延宜身边穿过,打在了他身后的椅子扶手上,“咚”的一声轻响,掉在地上。
杨延宜见那刀鞘飞了过来,本来想着闪躲的,但硬生生忍了下来,站立在原地纹丝不动。
虎大威原本准备将那刀鞘拍在地上的,但他击打错部位了,差点就破坏了他这神秘高手的气场。
他故作不屑的,用长枪也抵住了秦邦凭的咽喉。
李自成见状,连忙上前解下了戚金腰间的长刀,站在杨延宜的身旁。
在这个过程中,戚金愣是一动也没敢动。他头盔上的丝带划破了他的咽喉,虽然并不深,但也见血了。
现在只感觉咽喉微痒中带着些冰凉的感觉,他咽下一口唾沫,问道:“杨都督,您这是什么意思?”
杨延宜摆了摆手,虎大威收回了手里的长枪,跟李自成一左一右,也站在杨延宜的身侧。
杨延宜瞪着戚金,坐回了帅椅,问道:“几日前你们在通州火并,视朝廷法纪如无物,是什么原因?”
杨国栋见到两人都想说话,连忙踏出一步,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将事情的原委完完整整复述了一遍。
事情的经过其实很简单,浙兵有几个士兵丢失了行李,当中有一些财物。
他们怀疑是白杆军士兵偷的,于是就上前去责问。
浙兵个个眼高于顶,又怎么会将眼中这些“野人”放在眼里,话语中就多少带着一些侮辱。
可白杆军,在当地也都是个个都不敢惹的人物,哪里受得了这些辱骂,两边就打了起来。
秦邦凭的白杆军,那打架、打仗都是一把好手,加上他们主要是以冷兵器为主,浙兵玩惯了火器,又怎么会是这些“野人”的对手呢?
于是,他们就被狠狠打了一顿,丢了出去。
浙兵的把总们不干了,纷纷带着武器,想着去跟老表找回场子,结果就引发了下层士兵的小规模战斗。
却不料,白杆兵正以长枪阵严阵以待。
他们长枪阵,扎着就死、勾着就伤,打起来确实很难留手,于是,浙兵就吃了一个大亏,死伤不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