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沉玉谷西面的最深处……不就封印着一个吗?
“若真是魔神,岂是我们能够抵挡的?”
老者微微仰起头,眯起眼睛,停顿了好一会儿,才长叹出一口气,“我们去药泽观吧。”
“族长,现在去药泽观去做什么?”
“求问仙人,得知真相。如此,方可商量对策啊……”
……
药泽观中,时闻立于大殿之内,手中展开一张纸条。
是监测深渊的荧送来的。
【深渊有异动。】
短短一句话,却让时闻长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一旁时刻关注时闻状态的流浪者开口询问。
“深渊有异动,恐怕……快了。”
“天理要借深渊的力量进行试炼?”
“恐怕是的。”
时闻将纸张探入烛火中。
火舌瞬间顺着纸条向上焚烧。
顷刻间,只剩下青灰一点。
“这将会是场恶战。谁都逃脱不了,谁都不能隔岸观火。”
流浪者还想继续说些什么,便听到外面一片嘈杂。
不多时,一位穿着精致的儒雅随和的老者率领着沉玉谷算得上有脸面的人物来到这观中,站到他的面前。
由老者带头,众人向时闻鞠躬行礼,“见过真君。”
时闻同样躬身,回了一礼。
“真君,这天灾异象……”老者双眼看着黑发的少年,眼里有些焦急,一时间不知道要如何说。
时闻稳稳扶住老者,声音清润,“我知你们来意。我在这药泽观也是在等候诸位前来。”
“但是,人还不齐,我不能说。且去把沉玉谷所有子民唤到这里来吧。”
“到那时,我会将一切告诉大家。”
……
平日里清静的药泽观今日比奉茶典仪之际还要热闹。
人头攒动,人们交头接耳,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要将所有人聚集起来。
在人群之中,斯泽扶着田莺找了一处比较干净的角落。
“娘,您不行就在这里坐一下。”斯泽用袖子擦了擦巨大的石头表面,笑着说。
田莺已经恢复了一些气色,满含爱意地拉着自家儿子的手,柔声说:“我没事,托时先生的福,我已经好多了。你也别把我当作祖宗一样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