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中,安陵容轻问,玉墨躬身收了书本子唇边带笑:“奴婢看不明白。” “皇上心中自然有成算。” 随着书本子被归拢到高几上,安陵容瞧着玉墨嗔道:“玉墨,你现在越来越老成了。” “你要不要和朕说说,你和富察郎中什么时候的事?” 玉墨的手一滞,小脸上骤然染上红霞,只身子却未停,她转得身来:“皇上不是什么都知晓?” “还取笑奴婢?” 安陵容见玉墨羞涩,也不打算往下说了,她赐婚的圣旨放在了养心殿的桌案上,玉墨没哭没闹,应当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