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文,你怎么喝成这样?”阿月一阵不开心,走了出来。
“来,让我听听我小宝贝的声音。”我微笑道,将耳朵贴在了阿月的肚子上。
“哎呀!”阿月打了我的头一下。
“阿文,我看了报纸,你们怎么搞到那么过分,杀了那么多人,还有好多女性被侮辱了,你怎么可以做这样的事情?”阿月生气了。
那三天两夜,岂是凄惨二字了得?
“不是我做的,我又没做,他们别的字头做的,我只拿钱财,不随意伤人!”我说道。
“可是事情是你带头的,你组织的呀,你为何不约束他们,这般行为,和暴徒有什么区别?”阿月很担心。
“老婆,你别乱想啦,我们有上万人啊,十几个社团一起做事,我哪里管的了那么多,我总不能拿着喇叭去喊吧?”
“这么大件事,不死人不流血怎么可能啊,好啦,这个世界就是这个样子!”我狂笑着说道。
“阿文,我承认那些青帮分子,死有余辜,可是他们的家眷呢,他们没有错呀!”
“什么家眷,他吗的,那帮青帮分子,搞吗啡砖,开烟馆鸡寨,无恶不作,赚到那些脏钱,凭什么他们的家眷跟着享福,披金戴银?”
“他们死有余辜!”我说道,坐在了沙发上,又倒上了一杯酒。
“你别喝了,阿文,你别再杀人了好不好,你要为我和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事情做到太绝,就不怕报应吗?”阿月急的梨花带雨,摸着肚子微微抽泣。
“好了阿月,我又没有错,以前我做事,总为别人想,我如果这么做了,别人怎么办,现在我去他妈的,别人怎样关我屁事?”
“我要是不做,英国人立马就搞我,搞完我就搞我岳父,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大家吗,英国人在看我的态度!”我说道。
“阿文,你变了,你打完烂命华之后,就像是变了一个人,我...真的好害怕...”阿月哭了,在沙发上抽泣。
“你哭什么啊,我不变怎么办,还像是以前那样?为社团做牛做马,被内八堂牵着鼻环,出事无人帮,全靠自己扛?”
“你说,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