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日日!”
“啊!”阿月一脸惊愕地看着我,一脸娇羞。
“快点,来吧,都好几天了。”我搂着阿月,两人一阵缠绵。
咚咚咚
外面敲起了门,谁啊?
我不耐烦的起身,谁坏我和阿月好事?
门一开,是佣人芳嫂
芳嫂,这么晚了,咩事啊?
“额,老爷让我送东西来。”芳嫂说道,给送来了两盒套。
我一阵惊愕,芳嫂解释说,老爷让送来的,小姐身体欠佳,捐献骨髓这两年身体是恢复期,医生不建议怀孕,所以...特地刚才入睡前派我送来,少爷你就担待一下啦。
“哦,那,那帮我谢谢我岳父啊,芳嫂,顺便告诉他,下次送一盒就够了,两盒,他把我想成牛马了。”我说道。
然后笑嘻嘻地回到阿月身边,笑嘻嘻地告诉阿月,今夜,我们就用一盒吧。
“一盒有多少呀?”阿月问道。
“额,英文的,tweleve,十二个...”
“你个混蛋,你要死啦,十二个...”阿月气的粉拳捶我,我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次日清晨,我岳父早早去上班了,我和阿月一夜缠绵,睡到接近中午。
佣人端来早餐,给我上了满满一大盘肥美生蚝,放好了芥末酱油。
“这...”
‘老爷吩咐了,昨晚拿多少个套,就补多少个,少爷请慢用”。佣人说道。
“不是吧,这不把我给搞到冒鼻血啊?”我一阵惊愕,谁特么生蚝当饭吃?
阿月在旁边笑的花枝乱颤,说道:‘好啦,老爸的心意,快吃吧!’
吃完饭,阿月去到客厅打电话。
“阿玫啊,我和阿文在港岛呢,最近不回去了。”